练好“走跑跳投” 让孩子爱上体育
记者从权威渠道获悉,中央层面已经注意到如何进一步扩大海外投资的相关问题。
原材料与能源、中间品和生活消费品类企业均低于50%。本月产成品库存指数为47.7%,比上月上升2.0个百分点。
20个行业中,造纸印刷及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、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、石油加工及炼焦业、饮料制造业低于50%。低于50%,则反映制造业经济衰退。本月新订单指数为58.3%,比上月微升0.1个百分点。分产品类型来看,原材料与能源类企业低于50%。分行业来看,20个行业全部高于50%,其中有15个行业高于70%,尤其以化纤制造及橡胶塑料制品业、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、石油加工及炼焦业、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、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为最高,达到80%以上。
20个行业中,以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、烟草制品业、服装鞋帽制造及皮毛羽绒制品业、金属制品业、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为首的11个行业高于50%,为首的行业达到60%以上。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(PMI)说明制造业采购经理调查从全国制造业企业中抽取820家样本企业,对企业采购经理进行月度问卷调查。许多中国公司非常钟爱这一策略,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利用政府对稳定供应的担忧,实现海外扩张。
然而,报道引述消息人士的话说,FIRB低估了这次给中国方面造成的羞辱。在海外资源开发者队伍中尚算年轻的中国有色,也在寻找机会。中国有色方面此时已懒得再费周章。一位参加会面的当事人说,FMG提出中国企业可参股20%,可是发改委有关官员仍坚持控股,要求至少占50%,并威胁不准中国的钢铁公司购买FMG的铁矿。
华菱当时入股价格为每股2.48澳元,目前FMG股价在6.6澳元左右,华菱此次投资获利颇丰。上世纪90年代,柯蒂斯离开澳大利亚麦格里银行,就是受当时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聘请,加盟从事交易业务。
出身法国外交官家庭背景的莱纳董事长柯蒂斯,是最早到中国闯荡的外国冒险家之一。中国有色自称,在境外重有色金属资源量达到2000万吨,铝土矿资源量超过3亿吨,成为中国境外开发有色金属资源最多的企业之一。柯蒂斯入主之后,全力调整公司的方向,集中开发韦尔德山稀土项目。中国有色提供担保,成为莱纳的控股股东,持有莱纳51%股份,并且可任命四名代表进入莱纳的八人董事会。
不过,引中国有色矿业集团有限公司(下称中国有色)入股未遂这一过程,至今仍让王鸥五味杂陈。当天,莱纳发布公告称,中国有色中止了与莱纳的交易。与莱纳的交易眼看一切顺利,只面临最后一个大障碍——澳大利亚政府审批。当整个世界都在为中国是不是应该控制稀土出口而焦虑时,至少有一家公司并不因此感到不安,甚至有些欣喜。
[page]2%的代价金融危机之后,尽管对中国是否该到海外抄底有争议,中国的央企们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,纷纷出手收购对未来中国经济增长至关重要的资源和能源资产。中国有色现任总经理罗涛,当时正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人事教育部负责人。
按照柯蒂斯的计划,最初希望将这些稀土运到中国加工,因为中国是稀土最大生产国。戴坚定认为,一种长远来讲更好的方式,是采取吸引策略,即用长期协议和贷款来吸引其他国家和公司提高产能。
因此,收购和拥有策略代价昂贵。不得已,莱纳从2006年开始考虑在其他地方建厂,并选中了马来西亚。2010年10月的一天午后,在悉尼港湾附近一座写字楼的办公室里,莱纳首席顾问王鸥对本刊记者谈起莱纳起死回生的过程,亦悲亦喜。但是,工厂还没有建成投产,金融危机又打乱了柯蒂斯的计划。澳大利亚政府并没有完全否决这一交易,而是不断提出限制条件。从5月签署交易后,莱纳和中国有色就向澳大利亚FIRB(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)提交了交易申请,可是迟迟没有收到回复。
谦比希铜矿于2000年动工建设,2003年投产,投资1.6亿美元,设计年产铜精矿含铜5万吨,被中国有色称为迄今为止中国在境外投资建成的、规模最大的有色金属工矿企业。如今,两个老朋友相遇,罗涛慷慨地同意向莱纳注资5.22亿澳元。
弗里斯特的计划与柯蒂斯类似,都是想利用中国资本、技术,不同的是弗里斯特的铁矿石更依赖中国需求。中国有色前身是1983年4月成立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对外工程公司,主要开展对外工程承包业务,在划归中央和国资委管理之前,隶属于有色金属工业局,2005年才更名为中国有色矿业集团有限公司,海外资源开发成为其主业。
当时,莱纳也找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白衣骑士——中国有色。透过34层的玻璃窗,可以俯瞰美丽的悉尼歌剧院。
澳大利亚莱纳股份有限公司(Lynas Corporation Ltd.,下称莱纳)董事长(Executive Chairman)尼古拉斯•柯蒂斯(Nicholas Curtis)在年度报告中展望说。11月9日,莱纳股价上涨6.35%,收于1.34澳元/股。柯蒂斯是在2001年6月联合其他投资者入股从而控制莱纳的。中钢此后提出进一步全面收购默奇森金属有限公司(Murchison Metal Limited,澳大利亚交易所代码:MMX),澳大利亚政府仅批准中钢可收购默奇森最多49.9%的股份,这被解读为澳大利亚政府对中国国企在澳投资设限。
莱纳最初引述行业机构报告称,韦尔德山矿的金属推测储量包括1.45亿吨钽(Tantalum),2.73亿吨铌(Niobium),以及其他钛(Titanium)、磷酸盐(Phosphate)等,有可能成为世界最大的钽矿。9月24日中午,本刊记者在北京见到了莱纳首席顾问王鸥。
至于中国有色为何不愿接受FIRB修改条件,他的解释是,可能中方企业管理层认为修改交易条件很难再获得发改委的批准。2000年5月,莱纳黄金公司更名为莱纳股份有限公司,并联合安纳康达工业有限公司(Anaconda Industries Limited)从阿斯顿矿业手中买下这个稀土项目。
这也是日本从上世纪70年代采用而极其有效的策略,我认为中国应该很认真地研究这一选择。此后,市场及业内人士都预计,中国企业控股澳大利亚资源公司的案例将很难再获得批准。
澳大利亚媒体普遍认为,这是FIRB针对外国投资一条心照不宣的潜规则,不符合这两类持股要求的投资都很难获得批准。中国国家发改委最初不仅指定与FMG合作的中方企业,而且要求参与FMG工程的中方公司必须控股。尽管没有能够获得中国国企支持,FMG依靠欧美资本以及少数中国民营企业资本的支持,在短短几年里建成投产,眼下年产量已达到4800万吨。在莱纳之前,中国国有企业对澳大利亚企业实现控股的只有一例——中国中钢集团对中西部公司的敌意收购。
在这种基础上的产能建设,意味着价格会比较低,中国的原材料用户将可以有广泛的供应选择。2008年9月,中钢以约12亿澳元全面收购位于西澳的铁矿企业中西部公司。
即使庞大如矿业巨头力拓者,也不得不转向财大气粗的中国寻找拯救者。从2004年开始,弗里斯特来到中国引资,屡屡碰壁。
从此,莱纳开始在自己的公司之前加上澳大利亚稀土公司的说法。根据莱纳公告,中国有色当时计划以每股0.36澳元的价格、总价约2.52亿澳元认购7亿股新股,买入莱纳51%股份。